《文斋堂》第一届征文大赛作品161号:邵孔发·散文‖枝头的柿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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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头的柿子
文/邵孔发
家住三楼,厨房窗外,一楼人家院里的柿树,十几年间,长高到想要伸入厨房的窗里来,柿也一年比一年结得多而大。
春天,枝上稀稀疏疏地一夜间蹦出点点新芽。很快,巴掌大的椭圆形深绿色蜡面叶片密密实实笼罩了楼下大半个院落。夏天,密叶背后羞涩地露出一枚枚青果,隐显于叶影里。青果一点点变大,叶片便放它于艳阳下。阳光拥抱亲吻的果实,颜色由青而绿而黄而橙,柿的成长呈现纷繁的色彩,柿在纷繁的色彩中蜕变,滋味先酸后涩终甜。秋霜一落,红妆耀眼,丰满妖娆,柿子熟了。
主人家闲来仰数树果,我则俯瞰枝头,上下皆数不清。欣赏树柿,成了个人独有的精神享受,每日于厨房淘米洗菜烧饭刷锅洗碗,事事惬意。己身似乎随树一年年长高,随果一天天长大。无形的时间,被柿树季节年轮中的生长标出清晰的阶段,唤起强烈的生命意识。世间柿树无数,独此株与我结邻,多年相伴,乃柿树主人的福乐之赐,常视作冥冥之中的缘分。
前些年,柿子熟时,主人搬来人字梯采摘,一树可收两篮多,拿来分赠四邻。去年,主人只摘了够得着的果,树梢的柿,便遗留树上,随它去了。数了一下,计二十余枚。冬至后,叶片由下而上,由枝而梢渐次一一落尽,红柿一一凸显在蓝天下,雪映衬的柿红得如火如血,似乎想要温暖数九寒冷的天空。枝头高挑一盏盏大红袖珍灯笼,形同广告,引得过鸟尽知。行人也不禁驻足欣赏,啧啧赞美;舌头甜甜,心头温温。
三九里的一天,天刚放亮,喜鹊声将我引进厨房,三四只散立枝头。梢尖顶红的柿子,被啄开一口子,一鹊正埋头柿里大块朵颐。啄食几口慌忙抽出头来,看看四周。头埋太深,糊得满嘴满脸柿肉,将喙在枝上左右刮蹭,洗净嘴脸又吃。吃到满足,跳开去,在旁等候的另一鹊跳过来享用。奇怪,枝头许多柿,尽可任鹊各食一枚,为何依序等候,依次进食同一枚柿子,鹊不会告诉,原因不得而知,或是“吃柿子拣软的捏”吧。待鹊皆得食后,唱着跳着结群飞去。有的早晨,食客换成乌鸦,一如喜鹊餐桌礼仪。一两天,一枚柿吃完,剩下蒂柄,鸟儿们便开吃下一枚。九未数尽,枝头的柿已被吃尽,褐色枝丫却如释重负地在风中得意地摇曳,只待春来发芽。原来柿树本意为鹊而果,而非为人而果。
今年春季雨水多,枝叶茂盛或结更多的柿;倘主人仍不摘尽,留些许于枝头,我又可身居陋室,足不出户,欣赏白雪红柿,喜鹊、乌鸦枝头啄柿的景致了。
“文明”是人类加于自身的封号,不可用于动物。然以鸟食柿而言,鸟以树生为生,按时令取食,不因食伤树,没有饱腹之外的占有,没有一毫浪费;用餐遵循序位,礼貌节制。不意用人类文明标准衡量评判,这窗外的喜鹊、乌鸦似乎竟然拥有人类也难以做到的自身社会文明。
作者简介:邵孔发,安徽全椒人。1982年毕业于安徽师范大学中文系。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论文集《襄水文集》、散文集《故园屐痕》(2017台湾繁体版)。参编安徽省高等学校“十一五”省级规划教材《大学语文》。
《文斋堂》第一届征文大赛启事
一年之计在于春,春孕育着一年的希望。让我们在这无限美好的春光里,相约一年的丰收与喜悦。应广大文友的约请,《文斋堂》决定举办第一届征文大赛,让全球广大文友们欢聚一堂,抒发春天的赞歌。
一、征文要求
1、主题:讴歌美好生活,弘扬时代正气,传播传统道德。
2、体裁:散文、小小说。
3、字数:3000字以内为宜。
4、时间:投稿截止日为2019年5月31日,揭晓日为2019年6月10日。
5、投稿方式:微信13886223417(为主),邮箱[email protected](为辅)。
6、入围基本要求:阅读量300以上,留言40条以上,赞赏20元以上。
7、评选标准:总得分=阅读量分+点赞分+赞赏分
说明:1个阅读量得1分,1个点赞得1分,1条有效留言(即十个字以上留言且每人限1条)得2分,1元赞赏得10分。
二、奖项设置
一等奖1名,奖金300元;
二等奖2名,奖金200元;
三等奖3名,奖金100元;
优秀奖不少于10名,奖金30元。
三、注意事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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