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学像破案

这是我21年前在南开园学到的。
未来的路太渺茫,但这并没有影响我在当时的“新图”看书,南开园的“新图”现在应该装修完了吧。曹雪涛校长校庆致辞的时候,“新图”还不开门。
我还是觉得当年w先生的课设计得最好,讲史学理论,是中国、日本、西方各一本。西方书选的是柯林伍德《历史的观念》。我在图书馆发现一本波兰学者的书,名字可是忘却了。但这波兰人说:历史学像破案,因为历史学家和侦探都要尽力还原真相。
这是我读外国理论书的一大收获。因为我当不了侦探,所以也不能做历史学研究。侦探和历史学家都要按证据说话,而真相是无法再现的。历史学家和侦探不同之处是,没有目击者可以追寻、讯问。说到历史学的具体部门,思想史是很受重视的,可是记录人思想的东西,比如作者的议论文,甚至日记和书信,都可能是违心之作,是伪证。
说起思想史,从1994年起跟随我到现在的书也不多了。朱学勤的《风声·雨声·读书声》是一本,朱学勤的思想史就文辞优美,很耐看。和现在的一些经院派不一样。
于是,我就另谋他乡。还原不了真相,就带着对历史学的敬畏远走。
波兰,哪怕阿塞拜疆的书,有价值也该看。波兰的文学与艺术是值得深入的。
历史学最大的问题是入门的门槛貌似不高,招收学生也不少。其实,这对历史学不见得是好事。因为队伍大、门槛不高,有人误认为:讲讲过去的事就是历史。坏了,出色的年轻史学家没办法脱颖而出。
史学家张荫麟留了半部《中国史纲》,其中的关于历史书写的“采择标准”,是对司马迁的超越。张荫麟这样的人放在今天:考硕、考博、读博士后、资格论文、发核心期刊,早就被淘汰八百遍了。白天摆地摊,晚上做学问?
历史学像破案,说起来好笑。您笑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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